夜市最靠里那家烤串摊,老板娘能记住所有人第一次来点了什么。有人为了找回那个味道,走了七年来这条街。
巷口那家只开夜场的奶茶驿站,每一杯都能换走一件小烦恼。店主与三位常客,把日子过成了慢慢冒热气的一杯。
夜班末车只响八声哨。第九声响起的那个雨夜,站台上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乘客,也带走了一桩十年的旧案。
凌晨一点到四点的食堂,只招待刚下夜班的人。一碗面、一碟小菜,换一段不愿说给白天听的心事。
个子最高的邮差能望见很远的路。他把信送到草场尽头,也把一个个快要断掉的联系重新接起来。